谢无忧攥着剑柄,看着那两道身影被甲士推搡着进了城门,消失在门洞深处,终究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走。”她半晌才吐出一个字,“先按原计划进城。”
沈记镖局的旗号,在都城关卡上相当管用。
崔镖头一早就备好了镖队的路引和保书,沈记的镖旗一挂,城门军的脸色都松了几分。谢无忧几人换了身粗布短打,脸上抹了灰,扮成镖队里打杂的伙计,低着头跟在车旁,默默往里走。
轮到萧长嬴那辆车时,出了岔子。
守门兵丁举着海捕文书,目光从纸上抬起来,落在他脸上,停住了。
“抬头。”
萧长嬴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指尖都攥出了汗,慢慢抬头。尽管脸上抹了灰,可眉眼轮廓还是跟告示上有几分像。兵丁一处一处对着,眉头越皱越紧,另一只手已经探向了腰间的哨子。
关键时刻,旁边的柳南池指尖几不可察地一弹。
一缕青光贴着地面窜出去,没入辕马的鼻端。那马骤然惊嘶,人立而起,拖着一车货往人堆里撞,筐翻箱倒,彩绸滚了一地;紧接着一阵穿堂风平地而起,卷得满街告示和棚布哗哗乱飞,几个兵丁扑头盖脸全是灰,门洞里顿时人喊马嘶,乱作一团。
“惊马了!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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