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个第二刀,不是和你有交情吗?怎么不帮我们?”
“我们俩现在还能住偏房,不是大牢,就已经是他帮的了。”谢无忧白了他一眼,“总不能让人家徇私枉法吧?那么多人看着呢。”
萧长嬴沉默了。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完了。明天要是被打板子,我可不能暴露太子身份,不然要被人笑话死了。”
谢无忧扯了扯嘴,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天。第二刀那番话,倒让她心里也没底起来。
这位凉城的县主,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第二天卯时,堂鼓响了三通。
进了县衙大堂,气氛骤然一沉。
两列衙役持着水火棍站得笔直,见人犯带到,齐齐顿棍低喝:“威——武——”
声浪震得房梁都似在嗡嗡作响。谢无忧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抬头往公案后看去。
后堂帘幕一掀,走出来个中年女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