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终於有了反应,徐晨静眼睛一亮,趁胜追击:「没骗你,那个随身镜比我手掌还小,我还特地拍下来了,给你看一下。」

        她秀出躺在手机相簿顶层的照片,尽管无法从该张相片得知轿车的厂牌,它的烤漆倒还挺簇新的,就後照镜不知怎的,裂成蜘蛛网状。那化妆镜的大小,蔡晓州一手就能轻易掌握,而勉勉强强綑住化妆镜的粗透明胶布不仅泛白,还沾黏了不少土尘。

        原以为只是徐晨静随口胡诌,证明真实性的照片一亮相,蔡晓州的情思全被她拽回现实。

        哭累了的恍惚感加上荒谬的影像,使得笑穴里的猛兽如脱缰野马出柙,他「噗」地笑了出声。

        「什麽鬼啦……好白痴。」

        笑声一出,蔡晓州顿时一愣,遂边抽噎,边取卫生纸抹去满脸的涕泗。哭笑不得的他根本没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怎麽破涕为笑的。嘴角失守的当下,胸口持续一整日的淤塞居然疏通了不少。

        哭了半小时,蔡晓州总算被逗笑了,徐晨静老早就猜到,这件事肯定正中他的笑点,说实话,还真是成就感满满。

        「我就知道这跟你的频率满对味的。」徐晨静得意的笑说,「其实我下午本打算分享给你,但你当时还没已读之前的讯息,所以我就想说算了,等你已读後再说。」

        「对……对不起……」

        蔡晓州心虚的低头道歉,瞧那双无辜的鹿眼委屈巴巴的,徐晨静安慰着:「唉呀,老师干嘛道歉?又不是什麽大事。你喝酒都没配点吃的,要不要吃点水果?像这些苹果还有酒酿樱桃,甜甜的口感,会让心境比较开阔喔!」

        徐晨静递给他叉起一片苹果跟一颗酒红色樱桃的叉子。从不明所以的大哭,再到突如其来的转哭为笑,措手不及的蔡晓州迟迟置身於莫名的朦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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