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一天晚上,三人同乘计程车,气氛实在尴尬,不过尴尬的来源并非来自正向谢佳琪报平安的徐晨静,而是她就连埋首於讯息,仍可隐约感受到,蔡晓州与蔡曜州之间的微妙氛围。

        蔡晓州不发一语,直怔怔望着後照镜中,他与徐晨静的倒影,蔡曜州则是注意路况,偶尔和计程车司机闲话几句。

        蔡曜州先是让计程车送徐晨静回租屋处,整条大马路除了街灯,附近林立的住宅与大楼的灯火皆静悄悄的熄灭,唯独租屋处巷口的麦当当仍有和它商标颜色类似的暖光,自落地窗透出。

        「谢谢蔡医师。」

        「不会,回去小心。」

        徐晨静和坐在副驾驶座的蔡曜州道谢後,随即向窗口中,目光从未自她身上挪开的蔡晓州道别。

        「老师再见。」

        她的笑容直映蔡晓州发呆的视线,他的瞳孔蓦地一缩,愣了半晌才迟钝地抬起手,然而徐晨静已转身没入巷弄的黑暗,甫扬起的手只能徒劳的放下。那落寞的表情均透过照後镜,清晰地被前座的蔡曜州捕捉。

        回到租屋处,谢佳琪自然对徐晨静的晚归非常意外,毕竟总是学校跟租屋处两点一线的她这次居然拖到十二点半,才姗姗来归。

        面对闺蜜的关心,徐晨静十分熟练的呼拢:「在诊所认识的朋友遇到失业危机,不忍心看他哭得唏哩哗啦的,就留下来安慰他。」

        迟归的藉口倒构不成问题,毕竟谢佳琪就这麽相信她的说词了,至於真正值得她正视的现实问题,到了隔天才缓缓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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