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锦姝掐了掐手指,尽量克制内心那种在暗暗悸动的恐惧感。
胡莲将她松开,细细端详女儿的脸,真是与从前不同了。
不似过去病恹恹的模样,眸子潋滟着水光,嘴唇也粉粉的,气色极佳。
女孩儿伏在母亲怀里抬眼与其对望,身上的睡衣湿透了,摸上去凉飕飕的。不过她体温很热,倒不足发热的温度,却像是发烧之后出的虚汗,想必是“排毒”了。
胡莲感觉欣慰,她在女儿额前落下一吻,又为她揩走鬓角的汗水。
千言万语,她没说出口,只是不停重复:好孩子,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牧锦姝才知道,这一觉,她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再醒来已是第二天的凌晨,据母亲说,她与爸爸真的差点叫救护车。
差一点。
至于最终为什么没叫,胡莲擦掉女儿嘴角的奶油,表情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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