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恩不由得愈发肉痛,也愈发对这不负责任的同僚不满了。
来回的马车钱,自然要对方付。他在圣堂街的尽头,直接搭上一辆马车,便拿对方的薪水付给车夫,顺带拿走了自己回程的那份钱。——自然是地面上的马,平民一般不乘天马。不过说来也怪,这天坐在敞篷马车,头顶却总有阴影掠过,空中风声来回呼啸,急切正如昨天深夜。又出什么事了?他忍不住心想,这几天赛诺真是不太平。——不知道多少年没这么不太平了。
“呦呵。”骑马的车夫说,“恐怕又要封城了。”
“什么封城?”伦恩问。
“昨晚猎场出了事儿呢,说是反抗军来,要刺杀哪个公爵。还有说是谁又失踪了。也不知道都什么事儿。——本来今早还好了点儿,现在恐怕又不行了。”
“今早不是刚抓了一批吗?”伦恩说,“我看也不见得是反抗军吧。…哪儿来那么多人可抓?三年前杀得都差不多了。”
其实人都是在他冒险者协会的常客。他极力想把自己的关系撇出去。
和反抗军扯上关系,跟免费办元素学堂,是彻头彻尾的两码事。一个是灰色地带,另一个却根本是要推翻了天了。他真怕自己被黑警抓了掉脑袋。
骑士团也算了,都是执政官的私兵,贵族老爷们没空为难他们这些小卒;底下由民众组成的执法机构才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证据有无都无所谓。什么人进了片区治安局,都非得是掉一层皮、把全部家私都上交了不可。
自然一般人也没机会进治安局,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本来就是干冒险者这一行灰色产业,还是躲着点儿人走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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