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那件礼物时,赫克托希望纳娅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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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3年4月15日,夜里八点整,圣马丁修道院,最后一节晚课结束,伦恩正在收拾教案。这几日圣殿忙乱,修女们没空值守,他是昨天临时请来的识字班教师兼保姆。这份工作薪水寻常,相比狩猎却安全得多。前天晚上刺杀失败,他至今重伤未愈,不便出现协会,只能借此补贴家用,赚一份辛苦钱。
与他同时应聘的,还有一位藏蓝发色的青年,脸上总是笑眯眯的神色,看不清眼睛的颜色。今夜提前请假早退,并不和他一起领薪。下午神殿骚乱期间,正是他们在场授课。
上课期间只闻骚乱,也不知外面究竟何事,是直到傍晚下课,他们才听说外面有反抗军高层出没,被数个贵族骑士围追堵截,活捉在了神殿现场。事发后众人哗然,他们走到现场观摩,议论声中对方跟他搭话,声音分外轻松闲适,还犹带着几分笑意。
「你知道吗?」他说,「那边那位就是传说中的秘银公主。」
这两日他很少说话。伦恩听得有些惊讶,循声转过头去,才发现那青年眼眸微睁,日光下晃出一隙琥珀的光,仿佛是树脂透明的浓金;正一错不错地凝视着远方的何处。然而,在他看清对方脸颊的前一刻,那人又笑眯眯地转过头,那一抹琥珀也就消失无踪了。
「你看。」他说,「她就在那里呢。」
青年抬起指尖,略扬下颏示意,唇角含着一抹微笑,有意牵引他的视线,自己也慢慢回过脸去,遥遥地望向了神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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