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应该可以让他保护自己,免于在那些必经之路上落单。

        1759年10月末尾,九年级开学伊始,她请求赫克托帮忙补习体术,被他摇头拒绝不久,便借实践课通知的机会,频繁邀请他进入房间,准备茶点花糕、约他共同采购,两人关系日益密切。如此相处两年,胸中渐生情愫,十一年级开学不久,她在一次茶会中对他告白,与他结为了一对伴侣。交往半年过后,十二年级开学,在她的十七岁生日当天,男友送她一件精巧美丽的兽皮披肩,她留存了整个学年。那时她模糊地以为他们会交往到毕业。直至十二年级上学期,体术二次补考失败当天,赫克托对她提出分手,让这段关系彻底在地下结束。

        1762年12月,分手后她回到领地,神情终日郁郁寡欢。唯一高兴的一天公爵唤她闲谈,目的是让她嫁给北境的队友,她根本不熟的冰系同学。

        回到房间她心神恍惚,又一次看见反抗军的内线,肩上披着兽皮披肩,便扑通地坐在地上,背抵房门呜咽起来。

        那时她还不知道他是反抗军的内线。

        那天他又一次告诉她,她还有另一个家可以去。

        那算是什么家呢?她想。也就这么哭着说了出来。——你们不过是想要借我伤害公爵、伤害贵族、伤害我那些出身很不凡的队友而已!

        这么藏头露尾出现,能是什么好人呢?

        她就算是自己受困,也绝不会让他们得逞,伤害她身边仅有的这些情谊。

        「…你这么讲话,真让哥哥伤心。」

        那时内线这么讲着,柔软随她跪在地上,便又将她搂进怀中,轻轻吻住了她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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