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匹夫,这小子真不愧是你程家的种,一句玩笑话居然还当真了,真的以为懂得一点歪门邪道,就能够坐在工部尚书这个位置了?”

        段庆一脸的怨毒之色,都是程家这对该死的父子,不然的话,他怎麽会在陛下的面前丢这麽大的脸。

        “哈哈,老子是一个粗人,却也知晓一言九鼎。”

        “段庆,想要耍赖你直接说就好,老子对你那个位置还真的没有什麽兴趣。”

        “老子的儿子虽然没有念过几年书,至少诚实可信,坐在你那个位置上,老子还怕你们这些出尔反尔的家伙,教坏俺儿子!”

        这个家伙到现在还敢嘲讽自己,实在是不知死活。

        当着陛下的面,程咬金没有给他留面子的意思,直接开始指桑骂槐。

        粗人有什麽不好,至少在做人方面不做作。

        而你们这些自认博学多才之辈,做出来的事情还不如粗人。

        “老匹夫,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段庆如同被人踩到了尾巴,如同跳梁小丑一般,再次叫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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