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堂姐妹,原先并无半点情分,只不过是点头之交。

        齐明月不想节外生枝,和兴阳谈论朝政也不合时宜,张国舅一党经营数十载,老树盘根,依附者众,没那么容易铲除。

        她轻道:“不在其位,不谋其事,我觉得你先把梁王府的事解决了就行。”

        兴阳郡主点点头:“长公主给个明白,让臣女可以踏实安睡可好?”

        齐明月猜测兴阳想问她是如何得知梁王有致使把柄:“你说。”

        兴阳郡主低声道:“你在宫中怎晓得我父王的事?”

        不可能是杨煦说的吧?那她如何得知?常年居于昭华宫不出,也不可能安插眼线……

        齐明月使出四两拔千斤之力:“梁王府除了一位正妃两位侧妃,姨娘歌姬众多,估计那点银子根本不够开销,人一旦缺银子……”

        话说到这里可以了,皇亲国戚平时收受孝敬是小事,但贪墨修堤坝的银子,若查出来真的没有出路。

        兴阳郡主拜服,“长公主,承蒙不弃,兴阳受教了,回去后定然说服父王请罪。”

        齐明月见她要告辞,心思一转道:“可否帮本宫一个忙。”

        兴阳郡主眼前一亮,这是把她当自己人了,“长公主尽管吩咐,这回不收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