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自然不知道齐明月有葫芦,葫芦里面还有神秘的药,只道爱女向来乖巧,会好好听从他的安排,便由着她去。

        齐明月隔着屏风问杨煦:“杨公子,本宫不知你与兴阳之间有何事,也不想知道。”

        她稍微一顿,给杨煦机会接话,也谈不上想听他心里话还是狡辩的话,纯粹想听听而已。

        对于那世他婚后一去三年,还是有些耿耿于怀,直接和三皇弟外出办事,不娶她做那假夫妻岂非更好。

        杨煦听到这里眉眼稍沉,眼底的杀气一闪而过,接过话头真诚又笃定地说:“请长公主放心,臣下与兴阳郡主只是一场误会,臣下会圆满解决,不会影响双方名声及与长公主的亲事。”

        若真由他去办,齐明月认为他绝对说到做到,但她不可能给他机会,因为只要自己一松口,皇帝就会拍案定下亲事,他需要杨煦做他的乘龙快婿,需要杨煦为他铲除威胁皇权的爪牙,需要杨煦为沉郁的江山带出一股锐气以抵御外敌。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在保证自己的生命无虞后,她自然会有办法去兼济天下。

        “本宫希望你可以看清现实,你贵为开国元老定国公府的二公子,世袭皇恩;兴阳公主贵为皇室贵胄,梁王长女,在她喊“非礼”那一刻起,我们无须去辨别实情,只须保护皇家清誉。你与本宫已经无缘。”

        齐明月一改之前的作风,态度非常强硬。

        她说完缓缓站起来,正视已经没了笑容的皇帝,继续道:“父皇,女儿虽然不通人情世故,但事情已经发生了,谁也抹不去。至少太后那儿不行,父皇也不必为女儿为难,天下之大能与女儿白首偕老的好男儿总是有的。杨郎中栋梁之材、人中龙凤,也定能有良配,我们都不必为此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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