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得令后,猎虎阵迅速变化着,中间十人突然跃到里面五人架起的盾牌上面,几乎是瞬间外围十五人又跳到中间十人的盾牌上面,尔后此十五人冲□□的陆骁,里五人、中间十人则退到外围。

        陆骁的被十五柄枪架住,脖子五柄,腰五柄,腿五柄,御林军的枪是特制的,枪刃底下有尖锐的倒勾,正是插翅难飞。

        何都头拍拍手掌,谦虚地说:“承让承让。”很想揍这小子一顿,但还是忍住。

        此事似乎已经尘埃落定,何都头只需将陆骁压走即可,然而事情没那么简单!

        原先面不改色陆骁突然充满疑问地说:“就这?”

        当时他潜进鲜卑大营,故意现身逼他们使出最厉害的擒王阵困过他一个时辰,不知这个阵能困多久。

        话音未落,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他有力的双臂一举揽住上面五柄枪用力一扯,执枪的士兵都给扯倒在地,再打掉腰间桎梏的同时双腿一转,打松腿上五柄枪的控制,轻易脱身。

        其余士兵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跳出战阵,“还真是承让了,你们都不敢伤我,可我到底赢了,劳驾引路。”

        何都头脸都绿了,这个阵是林将军所设计,实操有两年之久,被困之人根本无法逃脱,除非是士兵故意放生!

        “你们是我军最优秀的士兵,才能资格成为御林军的一员,可你们也不用因为陆骁是准驸马就让着他啊,轮值后不许回去,一人跑十公里方休!”

        陆骁懒得理他们,心里的痒无法止息,越是拖延越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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