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煦纠正:“她的兵不是私兵,她是要为皇帝屯兵。”

        从宫宴长公主针对郑桂姮一事可以看出,她不仅是想保自己,更想保皇帝和无辜的亲人。

        他不确定那世到底是梦还是怎样,但最终会被他辜负而亡的爱人,这世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虽非他妻子,但又如何?

        天妒红颜,或许只有通透豁达如陆骁才能保住她的性命。

        陆骁脸有一点点红,他觉得这是身中剧毒的缘故,“你这次回京是有要事?”

        他是在泅水时发现了杨煦,没有情敌的□□味,反而有惺惺相识的意味。

        杨煦勾了勾唇:“对,临安郑氏与郑尚书同宗,他出那破事自然不会牵连郑氏,但郑氏当家变得比以前更加谨慎,我好不容易掌握他的罪证,须亲自呈交圣上。”

        陆骁想了想,“长公主有提到这次出游是我老丈人提议的,虽然正合我意,但长公主疑心老丈人调开她是要做不方便让她知道的大事,你估计是什么?”

        杨煦不以为然地说:“还能做什么事,让长公主散散心,自己再敲打一下太后等人而已,陈皇后早逝,圣上年纪越大对内越发仁慈,不会轻易动杀戮。”

        圣上想要的是收复山河,振兴社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