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很久。最後转头窝回毯子里,没有回答。
是我把她带来,但我没能力将她带走。
有点累了。
我在一个社区外的一排排石长椅中,挑了距离各个垃圾袋小山最远的。
不远处传来蝉鸣。
仅有一只。
是算错破土的时间吗?还是因为其他原因没有跟着其他蝉一起从土里爬出来,破壳展翅?
然而牠现在即便有翅膀,也同样被困在那株树上,对着没有其他蝉能回应的晚夏吼叫。
我抬头看到对面公寓上,去年的选举海报还没被撤下来。
……某个地方,曾经有一位市长,瘟疫来的时候,为了避免疫情扩散出去,封住了一间医院。医院内无论是染疫的病患,还是没染疫的病患跟医师、护理人员,都被困在医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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