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出了笔记本,迅速地记录了刚刚对红豆杉的观察,外观上可以暂时排除病虫害,神秘的共频仪式也得到了健康的答案。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沈牧棠还是采样了一些树g附近的土壤,准备带回去进一步分析,确认是否存在潜在风险。
附近依旧没有发现新苗,沈牧棠来到工作站三年,工作上和私底下加起来几乎走遍各处林区,见过的东西不少,却从没见过红豆杉的新苗。红豆杉对生长环境十分挑剔,种子落地後还得有厚厚的落叶覆盖埋藏,即使如此,能否发芽依然得看运气。更何况它生长速度极慢,一株不到两指节长的小苗,就得花上三年才能长成。因此,像眼前这棵从盗采时期幸存下来的野生红豆杉,粗估至少已有百年以上树龄,珍贵得难以取代。
「你在做什麽啊?」
沈牧棠心无旁骛地写着纪录,突然耳边的声音又把他吓了一跳,转过去看,对方的头几乎贴着自己,一直在看自己在写什麽。
「就是监测一下这棵树,这棵可是濒临绝灭保育类的红豆杉。」沈牧棠不自在地把距离稍微拉开一些,他不习惯与人来往,更谈不上主动认识新朋友。
「那你刚刚是在跟树说话吗?」对方又使出了闪亮亮眼神绝技了。
「不要问了,那是护管员的专业。」沈牧棠见对方不依不挠,只好正sE要求别再询问,甚至还煞有其事地扯了个谎。
只见对方听闻後瞪大双眼,立刻捂住了嘴,点头如捣蒜,反应真的有点呆过头了,沈牧棠心想,该不会眼前这位真是个大孩子?未成年?
「你几岁了?叫什麽名字?怎麽自己一个人跑来爬山?」
「啊,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做白楚岳,西楚霸王的楚,岳飞的岳,今年二十七岁。护管员先生,请问该怎麽称呼你呢?」
「你二十七岁啊?b我小两岁。我叫做沈牧棠。」沈牧棠翻出了藏在外套底下x前的名牌给白楚岳看,庆幸着眼前的帅哥只是有点傻,不是真的未成年。要是真的未成年就要直接折返下山了,不敢留在山上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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