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我饿??」

        白楚岳翻身覆上,将沈牧棠完全禁锢在自己身下,低哑的声音落在近得不能再近的距离。

        「你得喂饱我才行??」

        白楚岳不自在地m0了m0鼻子,脸有点红,刚刚一不小心回想得太入迷,连那些火热的深夜情节也一并回味了一遍。

        「要说喜欢他什麽的话??」

        「大概是,喜欢在他面前,我能自在地只当白楚岳就好??」

        他笑得温柔,那种自在很难形容,在沈牧棠面前,他可以随心所yu只做白楚岳,不必是g练的队长,也不必是零Si角、零瑕疵的楚岳。他可以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即使很狼狈很丢脸很胆小,也都会被稳稳地接住。

        此刻的白楚岳眼波温润,嘴角漾着甜蜜又心安的笑,周身的气场整个都柔软下来,是大家都没有见过的白楚岳。

        这副「楚岳」的盔甲,他已经穿了整整八年。这个为了适应环境所生长出的身不由己几乎全年无休,就连在团员面前都很少卸下,久而久之,大家都认为白楚岳本来就该是这副模样。但现在,说起沈牧棠的白楚岳,几近ch11u0。

        团员们互看了一眼,看来他们的霸总楚神,真的找到了一个能让他心无罣碍卸下盔甲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