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们这些晚辈的人生,不过都是家族利益这块砧板上的鱼r0U罢了,哪来什麽话语权。沈牧棠甚至该庆幸,自己的爸爸沈朝yAn已经是三兄弟里最不丧心病狂的那一个。
「朝yAn,有兴趣吗?你nV儿明年考大学吧?我看也别考了,牧棠已经是准医生了,你後继有人,nV儿直接打包谈笔好交易不是更实际?」二伯那副皮条客般的嘴脸,真的很难想像他是一家私立教学医院的院长,还是备受病患拥戴的名医。
「看看吧,我是有在帮她看婚事,不过大学还是得考,免得掉价。」爸爸表情淡漠,只顾着喝茶。
一听见「婚事」两个字,沈牧荷便低了头,手指紧紧揪着衣摆,肩膀微微发颤,大概是在哭。沈牧棠瞥了一眼,从口袋m0出手帕,悄悄递了过去。要是被爸妈发现妹妹在哭,事情一定会变得更复杂。
那场令人毫无食慾的家庭聚餐最後怎麽结束的,沈牧棠已经记不清了,大概就是一些无耻的利益分赃,或是权贵间的把柄跟八卦。
但回家的路上,爸爸说的话,他一辈子都不会忘。
「小荷,你看到了,没考上医生的下场,就是嫁给老头。」爸爸从後照镜瞥了她一眼,表情淡漠。
「我丑话説在前面,我堂堂院长的nV儿没考上医生,我很丢脸;要嫁给老头,我也很丢脸,所以你要是没考上,就自己找个什麽地方了断算了,别让我丢人。」
沈牧荷面如Si灰,手指用力绞着衣摆,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但表情必须强装镇定,不能有任何波澜。
沈牧棠第一次替自己的妹妹感到心慌,从小到大,爸妈对妹妹的管教都b自己宽松,所以他从没太担心过她。原来,等着妹妹的是,只要考不上医生,就得「了断」的结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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