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完全把崔景英要结婚这件事忘得一乾二净。这半年,他几乎都在处理白楚岳的事情,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从上次情绪溃堤,忍不住回了白楚岳那封简讯开始,这两个月来,他们算是恢复了低频的联络。起初大概一周回一次,到後来变成一周两次,而最近一个月,心情好的时候,一天会回一封。而从白楚岳回覆的内容看起来,他的JiNg神状况似乎也稳定不少,不再像前三个月那样,钜细弥遗地直播生活,讯息的内容和频率都渐渐恢复正常。
到底该拿白楚岳怎麽办呢?
沈牧棠只要一闲下来,就无法不去想这个问题。冷静下来的这段时间,他也想了很多。一开始,白楚岳没有坦白身份甚至刻意隐瞒,的确引发了後面一连串的误会和混乱,但,那些误会,都在那天就已经全都解释清楚了,自己不该还紧抓着那些不存在的问题不放手。当天他被强烈的背叛感冲昏了头,一时失去理智喊了分手,如今也已经沉淀了将近半年,也更加确定自己还是很喜欢白楚岳。
那麽,自己心里为什麽还是那麽抗拒,回到白楚岳身边呢?
「喜帖到底放哪里了呢?」沈牧棠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在家里到处翻找。
他记得崔景英当时有给自己一张喜帖,只是一时有点想不起来放在哪里,等到家里几乎都翻遍了还是一无所获。他正愁要不要传讯息问崔景英时间地点,又怕因此被挖苦,迟迟下不了决定。就在这时,白楚岳刚好传了讯息过来。
白楚岳:早安,棠棠,我今天也要训练,一周後就要出国巡回了,这次巡回我有一首自己写的新歌要演出,有点紧张。棠棠可以帮我加油吗?
苦恼於喜帖的沈牧棠看到简讯灵机一动,心想,也许白楚岳会知道?
几乎没有多想,他便顺手回了讯息。
沈牧棠:我朋友的喜帖,你记得我放在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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