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有没有被奇怪的人SaO扰?」语气中充满担心。白楚岳还没回国前几乎照三餐发讯息问,他最害怕沈牧棠会因为他而受伤害。

        「我天天都在山里,谁会SaO扰我啊??你快点把那些蹲点的保镳撤走!」沈牧棠翻了个白眼。他除了刚回工作站时被同事调笑了几天,之後生活就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但某天开始,他家门口开始有保镳蹲点,只要不是上山,保镳就会在暗处如影随形地跟着,弄得他非常不自在。

        「保镳你要找小荷说,是她的主意。她说怕你被私生饭报复,下了山就要有人跟着。」白楚岳激动得赶紧替自己平反,请保镳的确是沈牧荷的主意,他只是乐见其成而已。

        「你们都是一夥的,少装无辜。」沈牧棠咬牙切齿地瞪了一眼白楚岳。说到这个就更气了,沈牧荷明明是自己的妹妹,却老是站在白楚岳那边,一定是江家小儿??

        「棠棠不要生气嘛??等这阵子风头过了,我就让Hansen把那些人都撤了,你乖,嗯?」白楚岳连忙使出撒娇攻势,又m0又抱又亲地总算是把沈牧棠给安抚了下来。

        高大的红桧和冷杉恣意地向天空伸展,树冠几乎遮住了整片天光,只留下细碎的光线洒落,束束光晕让冷y的密林染上些许朦胧。脚下厚厚的草叶与苔藓,令步伐的触感柔软,而空气中弥漫着cHa0Sh泥土与青涩的草本气味,吐息之间渐渐被森林的颜sE渗透。白楚岳忍不住深呼x1了几口,常态X紧绷的神经久违地浸泡在芬多JiNg之中,全身纷乱又纠结的JiNg神暂存系统被彻底清洗,感觉整个人像被重置更新了。

        「呜哇!好久没来爬山了,感觉又活过来了!」白楚岳忍不住感叹,山里真的有种神力,能无差别治癒所有疑难杂症。

        「今天目标就是走到营地而已,前面这段都蛮好走,但後面有一段要陡上,你很久没爬了,行吗?」沈牧棠语气淡淡,但调皮的眼神泄漏了他想使坏的小心思。

        「棠棠,你是在说我不行吗?学坏了?嗯?」白楚岳挑了眉,伸手就要去抓走在前面的沈牧棠,没想到对方早有预料,先一步跑了起来。

        「棠棠!你别跑!」

        两个人在弯绕的林道上追赶了起来,不时的笑声跟叫唤声在静谧沉稳的巨木间穿梭,林梢间都因此缠绕上青春的热气,飘散着微甜的氤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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