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展开双臂,却穿透了我的身体。
这五百年,我没有一天不想念他的体温,还有略微扎人的猴子毛。
猴子每次和我见面后就会拔一根猴毛送我,可我舍不得用,就一直攒着。
见到从灵山变成佛的猴子后,我生气地将攒着的猴毛全部洒了...
结果,当我再想他的时候,我只能听见他在我胃里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就连现在,他也抱不了我。
“别哭啊。”猴子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即使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他也憋着。
他越是如此,我就越是懊恼,我就该在白骨精那一劫的时候将他吞到肚子里,带着他远走高飞。
我吸了吸鼻子,抬起头,变成人的模样,鼻尖还泛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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