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的眼里带着委屈,我大概明白了,猴子为何要抢定海神针,为何要去闹地府—他是想陪我,亦或是,想让我陪他。
这小子,果然心里还是想着我这个“狗哥”的。
“别人都可以说我,你不可以说我。”猴子的声音小了下去,挠着我的耳朵根。
我啃着冰凉的油饼,也不知道放了几天,都说天上一日,地下一年,明明干涩难嚼,吃起来却另有滋味。
就在我还担心天庭会大发雷霆之余,太白金星主动下凡,奉玉帝之命要将猴子收归仙班。
猴子站在树上荡着秋千:“太白老儿,你让我去做官于我有什么好处啊。”
太白杵着拐杖,用手挥着眼前的被扬起的尘土:“你可曾见过天庭啊,天庭奇珍异兽数不尽数,琼浆玉露取之不尽,既有俸禄可领,还能与你家兄弟做同侪,好友相伴,岂不快活。”
我在旁边听的是一愣一愣的,太白你忽悠归忽悠,一个劲瞅我做什么?
猴子跳下树来:“此话当真,那我要住在小天的隔壁。”
太白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快能压扁一只蚊子,作揖道:“二郎真君殿里尚有空余,让他匀你一间就是了。”
猴子朝我调皮的眨眨眼,我就知道,他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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