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赶紧後退将巨大吐了出来,刚才吃那一下他就眼泪汪汪了,瞪着白哉,「你……你这家伙……」
「好舒服……」
男人迎着他的视线露出了浅淡却因为情慾的轻红渲染,而堪称颠倒众生的微笑,「一护的嘴里……真想再顶得更深……」
这可是逼供啊!反而给白哉享受到了,真是不甘心!一护转了转眼睛,侧着头颅开始去舔舐那茎身,「偏不!」
「唔……」
刚才实在是没忍住,一护短期内肯定不给含进去了,但就是舌头盘绕着茎身舔舐的刺激也非常赞,毕竟那舌面上的味蕾的颗粒感过於鲜明,是碰一下就要心口跳一下的惊悸和甜美,白哉捏了捏少年的後颈,「一护就不想吗?」
「唔……呼……」双手圈住欲茎的下半截给予抚弄,还时不时去揉下方的囊袋,一护可是在白哉身上学了不少,这会儿一一施展出来倒是真的很难扛,白哉一方面很想拿回主动权把一护压倒为所欲为,一方面又舍不得一护如此主动地场合,想要任由一护为所欲为,矛盾间他接收到一护呼哧呼哧的「拷问」,「那……白哉招是不招?」
还真是执着!白哉想笑,但又在下腹越来越焦灼的热流冲击下有点笑不出来,舌尖滑过精孔,甚至故意点刺着那过於敏感的所在,要钻进去一般用力,「一护知道的,就是事实。」
「骗人!」
一护生气了,他都这样卖力了,白哉还不说实话,自己就这麽不值得信任吗?
他赌气地放开了那跃跃在手中和舌尖的欲茎,翻了个身背对着白哉,就要去捡落了一地的衣服,「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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