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的陈述,即便在一起五年了,一护依然会为这种冷静仿若报告一般的露骨描述羞耻,但身体也发生了奇妙的变化,越是羞耻,越是有感觉,仿佛只是一瞬间,那被揉得发烫的入口就沁出了更多的湿意,简直像是不打自招一样,白哉了然轻笑了一声,手指毫无顾忌地直直插了进去。

        「啊……啊哈……」

        前端热烫又焦躁,用力揉搓仿佛也丝毫不能缓解,反倒是火上浇油,潮热又痒得不行的内里被指骨摩擦着进入,立即开始了前後的抽插,火辣辣的触感中弥漫开潮痒被抚慰的欢愉,这欢愉对比起焦躁却是太少,反而放大了内里的空虚,今天,好像格外忍不住……一护仰折了颈子,在白哉舔舐到喉结的毛骨悚然的惊悸中再也控制不住地连连挺腰射了出来,高潮的欢愉过於急促,简直让他眼冒金星,而内里痉挛着揪紧了白哉的指腹。

        「要命……」

        被一护用高潮中冶艳而水色迷离的眼眸殷切求恳着,白哉低咒了一声,近乎粗暴地将一护按倒,手指抽出,下腹再度火热的坚硬抵住那小小的还未开拓完全的入口,就猛然一个用力肏了进去。

        头皮发麻。

        还在高潮中的内里紧得不讲话更热得不像话,一进去就死死咬住白哉不给前行,但那频密的痉挛,和融化般的触感,直接刺激得白哉额头青筋直跳,他深吸一口气按紧了哭喊出来还活鱼般弹跳的一护,「给我……一护……」

        「啊……啊啊啊……」

        挛缩不已的内里被强行撑开,那种刺激不是刚刚高潮的一护受得了的,他本能地挣扎,却又被强硬的镇压,被白哉凶狠地一掼到底,酥麻疼痛夺走了他的力气,浑身瘫软下来,口角溢出一丝涎液,下半身麻痹的一护像是被干痴了,就那麽茫然又可怜地凝视着白哉,连串晶莹从飞上一抹桃红的眼角滚落。

        「痛?」

        强忍着内里激烈挛缩带来的挺腰的冲动,白哉替他擦拭眼角水意的指腹竟异常温柔,「都是一护,撩得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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