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冉说完，像是终於替自己讨回一口气，长长地舒了口气「所以我後来学到一件事。」。
「什麽？」
擎冉一本正经地看着他「做设计不能只靠美感，还要有耐心、沟通能力，以及一颗不会随便碎掉的心脏。」。
沐燿白终於笑得肩膀微微震动。
擎冉看着他，原本想装出来的严肃也维持不住了，自己跟着笑起来。
擎冉只是坐在沐燿白怀里，说着自己在英国遇见的人、经历过的事，以及那些曾经让他生气、沮丧，现在回想起来却又觉得有些好笑的日子。
沐燿白则安静地听着，没有急着替他评断，也没有试图把每一件事情都变成一个道理。着那个他不曾参与的世界，那些曾经只能从想像里拼凑的日常，终於有了真实的模样。
偶尔，擎冉说到有趣的地方，会抬起头看他，像是迫不及待想知道他会不会笑；说到有些难过的事情时，则会停顿一下。
每当这时，沐燿白便会握住他的手。
不催促，也不追问，只要他愿意继续，就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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