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燿白听着，低声问「你被点过名？」。
擎冉的笑容僵了僵「很多次。」。
「大概每次我以为自己可以安然度过的时候，他就会点我。」
有一次，擎冉为了完成设计作业，连续几天只睡了三个小时。原本以为只要把作品交出去就能好好休息，谁知道教授看完他的设计图後，竟然直接让他站起来，要求他当着全班的面说明自己的设计理念。
那时候的擎冉英文还不够流利，脑袋里明明有很多想法，真正开口时却总觉得句子不够完整。
他站在座位旁，紧张得掌心全是汗。
偏偏那位教授还不打算放过他「你的设计很好，擎。那麽，告诉我，你为什麽要把这个空间设计成这样？」
擎冉当时看着投影，脑中飞快地组织语句，最後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想法说完，却发现教授仍然望着他。
「还有呢？」
他只好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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