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方伊海说的是事实。
「我承认我以前烂。」
裴瑄磊坦然认下所有过往，目光牢牢锁住我，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执拗。
「但这次，我不想放手。」
方伊海冷笑一声，满是不信，「你的一时新鲜，对她来说，可能是一辈子的难堪。」
裴瑄磊步步上前，眼神坚定，「我会证明，这不是一时兴起。」
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
我站在中间，看着护我心切的方伊海，看着执拗认真的裴瑄磊，再看看身边始终温柔微笑的闺蜜。
心头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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