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是你们相门的嫁妆,黑火不是你们的,难道还会是其他人不成。”
“我们为何要在自家小妹的嫁妆中放黑火?你们手中除了黄前辈送给灵风道长的一封书信,应该还有我爹爹写给黄前辈的一封信吧。”
两位御使脸色一变,“有,又怎样?‘
“信中我爹爹是不是也提到嫁妆有黑火?”
“有,所以证据确凿。”两位御使相互看了一下,回答道。
“证据确凿吗?我就奇怪了,我们相门自己运的黑火,却自己去通知朝廷,我们的智商是不是有问题啊?”
“这……”这御使被这麽一问,也愣了一下。
“还有一件更奇怪的事,我们相门替宫内办事,大家都知道。我现在不知道你们诬陷我们相门私运黑火是什麽意思?是怀疑宫里吗?要不要请厂公下来说明一下?”
“妙人儿,有两封信证据在,何来诬陷之说!”御使看起来怒了,“看在灵风道长的面子上,我们已经给你几分尊重,提厂公我们就怕了你不成?”
“你们自然不怕我,不过,我只是怀疑,如此自相矛盾的两封信,你们如何拿出得手当证据?”
妙人儿不慌不忙:“信如果是真的,我们相门私运黑火,然後又告密灵风道长。这说明什麽?——只能说明我们被要挟——我们相门一心为宫内办事,那谁会要挟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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