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他膝盖一弯,险些跪倒,握着长剑的手却仍死死不肯松开。
“大师兄!”
我下意识往前一步。
“别过来!”
谢寒川几乎是吼出这句话。
他的额角渗出冷汗,脸色更加苍白。
可即使如此,他仍然没有放开那柄剑。
他咬着牙,把那把剑再次深深刺进月时峰的身体。
月时峰好似完全不受影响,他挑眉看谢寒川,像是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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