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今晚,已经新一天了。”林青山指指挂钟,“你鬼混到这个点儿不累吗?去睡觉吧,吃宵夜的话自己热,我差不多再半个小时能做完。”

        “学姐的宵夜我当然要吃啦,分开住之后都不能随便吃到。”

        简初晴舍不得林青山,尽管身体疲惫到极点,她仍强撑着喝了一碗银耳汤,陪林青山处理完手头的工作,道了晚安各自回房。

        娃娃今晚不归简初晴,她坐在床边把相机里的视频拷贝出来,可惜视频太大了,要等得时间太久,她合上眼睛小憩,竟一觉睡到早上八点。

        上班前她匆匆看了眼,视频已经拷好,她把视频放进私密相册,没有打开观看的打算。

        录像报复宣告失败,她琢磨起了新的花样。

        能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她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溺其中,没打算自救。

        一件事结果再怎么不好,可一旦它的终点近在咫尺,好像就变成一件可以忍受、甚至享受的事情。

        举办展会的日子愈发近了,韦祎琢磨着嘉宾的事情如何解决,着实费了一番脑筋。

        此事她不是完全解决不了。梦夏是画家,韦祎的妈妈也是画家,她死了的爹生前从事艺术品交易方面的工作,人脉网是互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