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麽？」
「毯子。」白薇头也没抬，继续看手里的报告。但她翻页的手顿了一下——很轻，像被什麽东西绊住了。
「我看到了。我是问——」
「你昨晚一直在发抖。」白薇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件事实，「盖着。」
尤莉丝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麽，但最後什麽都没说。她拿起那条毯子，盖在身上。
很暖。比原来那条暖太多了。
她不知道的是——半夜，等她睡着之後，白薇从纸袋里拿出那只狼崽玩偶，走到沙发边。
尤莉丝又缩成一团。新的毯子被她踢到脚边，那对狼耳软塌塌地贴在头顶。
白薇蹲下来，把玩偶轻轻塞进她怀里。
尤莉丝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後，她的手臂收紧了。她抱住那只玩偶，像抱住一个长期遗失的、终於找回来的东西。蜷缩的身体慢慢舒展开来，膝盖不再顶着胸口，肩膀不再耸着，像终於有人在夜里替她站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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