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进心里七上八下的，慌乱地给他倒了杯温水，“你坐会儿，我去楼下菜市场买点菜，家里没什么现成的……”
“不用。”赵视央稍一用力，把人拽回跟前。他仰起头，看着吴进戴着口罩的脸，伸手勾住口罩边缘往下一拉。
肿胀的面部和青紫的嘴角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赵视央用拇指在吴进干裂的唇角轻轻蹭了一下，眼镜摘下，在吴进唇角亲了下。
“家里有什么吃什么。”赵视央微笑道，“不挑。”
吴进僵硬地愣在那，摸不着头脑的温情比打他一顿还让他难受，吴进连忙进厨房忙活。
打开冰箱，看着里面几片已经发黄打蔫的菜叶子，吴进一阵发愁。本来打算今天自己随便煮一锅大杂烩打扫了的，现在赵视央坐外头，总不能真端一锅剩菜出去。
他只能硬着头皮，用仅剩的食材勉强炒了个蔫了吧唧的青菜，又打了个清汤。赵视央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站在旁边顺手把米淘了，放进电饭煲里。
电视里播着新闻联播，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填满了压抑的屋子。
菜端上折叠桌，吴进自己先夹了一筷子。这一尝，眉头就皱起来了。菜快放坏了，本来就不怎么样的厨艺，这次为了掩盖异味多放了点水，寡淡得连盐味都尝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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