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处理结束后,护士对警官和殷栩枝汇报了一下,“身上绝大多数是皮肤擦伤,出血并不多,是否有软组织或者关节损伤需要等白天再进行ct检查。”

        女警官点了点头,随即护士们全部走出了这个病房,只留下殷栩枝和她两人。

        “殷小姐,”她对殷栩枝出示了SAP的证件,“由于极赋山观景台的监控年久失修,我们无法调取,你也是今晚的事件的经历者,所以我们只能通过你进行了解。”

        “接下来,由我向你进行询问,请你如实并详细回答。别担心,我们今晚只按流程记录,不会对你接下来有任何影响。”

        “好,”殷栩枝点了点头,接下来她将自己从哪里得知流星雨消息,为什么选了极赋山,出门和到达的时间,以及遇袭的全程都娓娓道来。

        当然省略了盛锦尉的接吻和聊天,也一句带过自己也参与了和打手的搏斗。

        警官皱了下眉头,“请问……你和盛锦尉先生,是什么关系?”

        “小时候见过几面的关系,和他只是恰好遇到了。”

        “也就是说盛锦尉一开始是准备带你的,结果草丛又有一人持刀伤到了他,你才选择骑他的车过来的?”

        “是的,我被那几个人挟持作为人质,即使被盛锦尉救下也还是很害怕,他才选择带我的。警官姐姐,我真的和他遇袭没有关联。”殷栩枝这时脸憋得通红,声音都在颤抖。

        “你确认吗。”警官详细地记录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