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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便是农历新年,家里好些年都只有三个人,过得不算太热闹,但和最亲的人一起便不会觉得冷清。

        除夕前沈绵去县城买了些年货,当天她和妹妹贴了春联,俩人又做了一小桌子年夜饭。三人开着电视机放春晚,屋外时不时响起零星鞭炮声。

        沈绵微信qq上的好友不少,她是学霸,人又长得漂亮,到哪里都受欢迎。除夕夜收到不少群发和单独编辑的消息,毕竟过年,即便平时不联系她也挨个回复。

        寝室小群里有人发了新年红包,沈绵也发了一份,大家互相道过新年快乐聊过几句便沉寂下去。

        和沈绵关系最亲近的那个舍友倒是私下和她多聊了几句。

        沈绵捧着手机翻消息列表,翻来翻去怎么都能看到她置顶中的某个人。她是应该对姐姐说声新年快乐的,但每当点进聊天框她又莫名退缩。

        她清楚记得往年谢清辞的红包和祝福都发得很早,虽然祝福只有一句话,但红包总是很大。

        女人前几日离开后她们依旧没有任何交流,她其实不敢贸然给谢清辞发消息,也终究没敢信谢清辞说的喜欢。

        她不会在心中把谢清辞想得那么坏,随口就对她说那些喜欢的话。但万一女人又睡过她一次后,觉得对她没那么多兴趣了呢?

        无论两人关系是什么,谢清辞都是高高在上掌握主动权的那个,而她呢,被拿捏被宣判的那个。心中纠结揣测对方意图是难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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