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默许般的态度让殷炽长松了一口气,但心底那股被排斥的巨大打击与挫败感依然让他有些站立不稳。李灼适时地伸手扶住了他发软的胳膊,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用自己的体温支撑着他。

        「我知道了……」殷炽声音哑得厉害,留恋而愧疚地看了床上的蔺白一眼,「你好好休息,我一周後再来。」

        李灼深深看了床上的蔺白一眼,连忙拿起外衣与桌上备好的胃药放在床头,低声说:「教授,今天做了清鸡汤在厨房。」

        说完便跟着眼神空洞的殷炽一起退出了公寓。

        公寓楼下,秋夜的冷风吹过,殷炽独自坐在花坛边,脱下西装丢在一旁,整个人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发颤。

        李灼默默走过去,捡起西装披在他的肩上,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在最绝望、被蔺白推开的时刻,身边只有这个一直默默陪他加班、懂他所有辛苦与狼狈的男孩。

        他看着李灼,很是疲倦地靠在了他身上,微微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坐到了半夜,殷炽抬起头来,看着公寓的灯光彻底熄灭,这才缓缓站起身来,问:「今晚可以去你家住吗?」

        李灼赶忙点点头。

        李灼是外地来京市打工的,自己在老城区租了间很小很破的房子。一进住宅楼,就有股浓烈的霉味扑面而来,走廊灯也昏暗不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