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在他腰侧圈不牢,膝弯就挂在那儿晃。她像一枚被夹住的果子,前头流动着鲜血的身躯,后头是透着凉气的虚影,冷和热泡得她连骨头都软了。

        冉寻抱着她,掌心贴在她臀上,稍稍一捏,雪腻就软软地让开在指缝间。女孩皮肉骨血里翻涌的甜香浮在汗气上头,一缕一缕往他鼻腔里走,在他脑里盘旋久久不散。他的脑子只剩下她,她的重量、她的气味、她身体里绞着他的热全都顺着掌心往他骨头里钻。

        “冉寻,放我下来!”

        “不放……”他是在沙路行走的旅人,喉咙发干,看见了一汪水却始终喝不到。

        李知没招了,她是怕待会儿自己撑不住,一头栽出去,顺手把这尊瘟神也拎出她的地盘,只能干巴巴的说,“我真的不跑。”

        少年垂眼看她,汗湿的金发贴在眉骨上,瞳仁里头的光缩成小小的点,钉在她脸上,一动不动。他慢慢地说,唇贴着她的耳廓,“我不信你,你前面对我一点也不亲近……”

        李知想骂他是不是在装傻,但她放缓了语气,“冉寻,你是乖狗狗对不对?”

        “嗯……”他还执着着用口水把她涂满自己的味道,手拖着她的臀又往上抛,长驱直入穿过肉懂,龟头卡在了宫口那儿。

        “啊啊、啊、嗯——!”

        腔壁被这一下撑得发麻,软肉一层层裹上来,他底下那根东西像有自己的主意,碰着她就往里钻。他明明还想多亲亲她的,腰却先一步往上送了送。

        “冉、啊——!冉寻……”

        李知被顶得说不出话,指甲抠进他肩头,他肩宽,那点印子落上去像雪地上被鸟爪划过的痕,浅浅的,一会儿就要被体温化掉。

        花径的嫩肉被带得翻出来,裹着水光,一次一次被撑成薄薄一圈。一对肥乳被挤在他胸口,压扁了往两边铺开,乳尖蹭着他的皮肤,磨得又硬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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