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不喝呢？”
周凯笑了。
“那就更好了。”
“喝了，丢人现眼；不喝，就是不给投资方的面子。无论怎么选，都够他难受一阵子。”
“至于明天网上会怎么传……”
他晃了晃手机，眼中满是恶意。
“那就看各位记者的本事了。”
几人相互对视，竟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他们自以为已经布置好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局。
却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即将招惹的，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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