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中午吃完饭,高岭开始收拾东西。

        他从县里过来,没带家居服,穿着衬衫西裤蹲在厨房的垃圾桶旁边收拾。

        他每次走之前都一样,冰箱填满,垃圾带走,该修的修好,该换的换掉。

        沈酌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把分装好的排骨一盒一盒码进冷冻层,“你下周末还回来吗?”

        “回。”高岭把冷冻层的门关上站起来,“周三可能也能提前回来半天。”

        高岭洗了手,把围裙摘下来挂好,走到玄关穿外套。

        沈酌跟过去,靠在鞋柜旁边看他系鞋带,“高岭。”

        高岭弯着腰勾鞋,“嗯。”

        “你要是不想走就不走。”沈酌话说得慢,“那边能请一天假吗。”

        高岭动作停了一下,抬起头看她。沈酌站在鞋柜旁边抱着胳膊,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高岭知道她,那句话本身已经很越界了,她从来不挽留人。

        高岭站起来,“您想让我留下?”

        “我问你能不能请假。”沈酌低着头看他刚换下来的那双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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