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高岭,他应酬的时候吃的很少,为了保持清醒,把所有的血液都留给大脑来思考。
“我让林雨给你带了点东西,她正好在那边采访,你在哪儿?”
高岭沉默几秒,报了位置。
沈酌把消息转发给了林雨,对方发来一个鄙视的表情,“你竟然让我给他跑腿。”
“你这周末回来吗?”
烟抽了一支,高岭又点了一支。他心里绷得难受,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到县里来跟各方势力周旋都没这么疲惫过。
沈酌知道他在想什么,可她还是就那样照常对他。
如果她心虚了,他可以质问。如果她冷落他了,他也可以闹。但她什么都没变。她还是那个沈酌,对他好,包容他。
甚至那天中午他把她折腾成那样,沈酌都没有怪过他一句。
那天晚上她推了秦景的应酬,连带着把他地也推了,她说要跟自己老部下叙旧。晚上回了他那里,抱着他看电影,看了一半就睡着了。
她几乎是用一种难以想象的包容让他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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