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到顾蕾家时，对方提起继母的模样。那时候的顾蕾，眼底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不像厌恶、也不全是悲伤。
比较像是一个始终站在门外的人，明明渴望着门内的温暖，却又不敢相信，那扇门真的愿意为自己敞开。
「阿语，你觉得她……会不会对我很失望?」
这个问题秦心语没有办法回答，她也心疼得几乎说不出话，轻轻将靠在肩上的女孩抱进怀里。
顾蕾起初只是僵硬地靠着，过了一会儿，才慢慢伸出手，抓住秦心语的衣角，就像顾茵缩在她怀里的样子，她好像也有了这麽一个地方，能让她依靠。
「如果还有机会…我想告诉她…我很喜欢她…我愿意叫她妈妈的……」
秦心语沉默，加重了拥抱的力道。
她在後悔，继母在的时候，很多话都没能说出口。
而现在，逝者已逝，很多问题也都得不到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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