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裙子选得不错，”他说着，绕着我缓缓踱步。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身上，仿佛带有实质的触感。“它象征着纯洁，象征着循规蹈矩。用来包裹我在屏幕里看到的那个‘秘密荡妇’，简直再合适不过了。”他在我面前停下脚步。“你来了。独自一人。没告诉你那个戴绿帽的丈夫。”
“是的。”
“为什么？”
我咽了口唾沫。“我……想见见那个拥有他的男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毫无笑意的冷笑。“回答我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睛。还有，称呼我要得体。”
我强迫自己抬起视线，对上他的双眼。那双眼睛平静得令人心惊。“是的，先生。”
“这就对了。”他又向前迈了一步。我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檀木香、干净的亚麻味，而在这些气味之下，还潜藏着某种原始而阳刚的气息。“你在马克身上展现出了潜质。你接纳了更胜一筹的肉棒，还在上面达到了高潮。你让你丈夫尝到了我所指派的‘代理人’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记。但那不过是一场表演——为了我，也为了他。而现在……”他在我们之间比划了一下，“……这是真实的。你明白其中的区别吗？”
我口干舌燥。“我想我明白，先生。”
“那就证明给我看。”这道命令轻柔却不容置疑。“裙子。脱掉它。让我看看，我那个戴绿帽的‘属下’究竟为我准备了什么。”
我的手指笨拙地去拉背后的拉链。拉链卡住了。我浑身颤抖，他却袖手旁观，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那双浅色的眼眸洞察着一切。终于，拉链开了。我让裙子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下那光洁的混凝土面上。我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沐浴在午后透过窗户洒进来的明亮光线中。
他的眼神暗了下来。“转过去。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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