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昕被干得眼前发白,蓝灰的眼睛失焦,黑发散在岩石上,眼泪被风吹干。夜影会一边抽送,一边低声说爱他,说想把他永远留在这里,说不想再看见他被别人带走。

        中午,他们会去河边。

        河水清澈,温度刚好。夜影会脱光林昕的衣服,抱着他走进水里。白皙的皮肤在水波下若隐若现,细腰被夜影的手臂牢牢圈住。他会在水里进入林昕,借着浮力一下又一下地顶弄。

        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声音,林昕被干得站不住,只能靠在夜影的胸口,蓝灰的眼睛半睁着,发出细碎的呻吟。夜影会低头吻他,把所有的喘息都吞进去,同时精神触须缠上他的敏感点,强制他在水里达到高潮。

        下午,他们会去林间野餐。

        夜影铺开一块布,把林昕放在上面。吃到一半,他就会把人按倒。衣服被扯开,白皙的胸口暴露在树夜影里。夜影会从正面进入,一手按着他的小腹,感受自己在里面的形状,另一手托着他的后脑,低头吻他。吻得又深又缠绵,下身的动作却凶狠。

        林昕被干得哭出声,细软的腰被顶得不断向上耸,黑发彻底散乱。夜影会在他耳边反复说“我爱你”,声音低哑,带着近乎偏执的柔软。

        林昕后来开始害怕出门。

        不是害怕那些温和的虫族,而是害怕夜影。

        夜影仿佛随时都会发情。看日出会做,游泳会做,野餐会做,甚至只是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他也会忽然把人抱回屋里,按在床上进入。林昕的身体被使用得太频繁,穴口几乎一直是湿软的,白皙的皮肤上布满新旧交叠的吻痕和指印。他开始拒绝出门,只想待在石屋里。

        可夜影依旧不会放过他。

        他会把林昕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探到前方握住他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后入的角度进得极深,每一次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林昕被干得大汗淋漓,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蓝灰的眼睛失神地半睁,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掉。夜影会低下头,亲吻他的肩膀和后颈,嘴唇温热,声音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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