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怎么知道高利贷的事的,什么时候学会的开盒啊,而且用茶水在桌上写字的行为看起来好像某种非法交易啊……棠嘉云觉得眼前的人不太像自己记忆中那个乖巧的弟弟,但还是很可爱就是了。
没有办法,棠嘉云只得接受陈郁文的提议,并交换了联系方式。
“你不喝点茶?我觉得挺好喝的。”陈郁文说。
正当棠嘉云弯腰想要去拿眼前的茶杯尝一口时,陈郁文忽地一下站起身,右腿屈膝跪在茶几边缘,单手撑在台面,微微仰身,迫近地盯着棠嘉云的脸。
垂下的衣摆在晃动中碰倒装满清澈茶水的杯子,杯子滚动了小半圈停在跌落破碎的边缘。
棠嘉云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弟弟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脖颈,像轻飘的羽毛扫过自己的皮肤。
棠嘉云垂眸与弟弟对视了一眼儿,“陈导,你这是?”
“你真的没整过容吗?”陈郁文眨着眼睛,仔仔细细地端详面前的人。
在熟悉的眼神下,陈郁文突然伸手捏住棠嘉云的脸,往外拉扯,又从鼻尖抚摸至眼角,又到鬓角边,手指像小蚂蚁一样爬过。
一个完整的原生脸,而且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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