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被撑到了极限,连顶端伞状的圆弧边缘都被勒得清清楚楚。

        更要命的是,最前端的布料已经被他的体液悄无声息地洇湿了。

        那一小圈深色水痕在斜阳下泛着湿漉漉的暗光,整根东西随着男人压抑的鼻息,不住地往外散发着浓烈燥热的雄性气味。

        “雷诺殿下?。”

        希尔达倒吸了一口凉气,手忙脚乱地撑起身子往后缩,从他怀里滑了下来。

        而雷诺整张俊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的金色眼睫剧烈发颤,那双深蓝色的眸子里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潮湿水汽。

        他制服的领口早在给希尔达推拿时就自己解开了大半,两团饱满结实的大胸肌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颠簸,汗水顺着锁骨一路淌进深不见底的中缝里。

        他慌乱地想要遮掩,指节用力到泛白,声音发颤,带着几乎要碎掉的窘迫与自责:

        “大人……对不起。雷诺该死……。”

        男人的嗓音沙哑粗粝得不成样子,耳根烫得几乎要冒烟:

        “是……是身体失控的本能。绝非雷诺心怀不轨。我……雷诺这就滚出去。绝不敢污了您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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