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王子今天穿了一身浅雪青色的轻软丝袍,腰间束着极细的银丝带,将那把单薄的细腰勒得不盈一握。
他手持一把白羽折扇,神情柔弱温顺,正用剔透的银签挑起一颗冰镇剥皮的紫葡萄,极轻地递到希尔达唇边:
“大人……猎苑风沙重,王兄他们策马扬尘,喊杀声未免粗鲁了些。吃颗葡萄润润喉吧。”
希尔达侧眸睨了他一眼。
少年低眉顺眼,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颊边打下一片阴影,看起来乖巧得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
但希尔达脑海里闪过的,却依然是那晚花房月光下,那条薄马裤下沉甸甸顶起来的惊人轮廓,以及那句轻描淡写的“我说的是尺码”。
希尔达眼皮一跳,面无表情地咬走葡萄,在心底默默告诫自己:少搭理这只小狐狸精,不然待会儿脑子里的警察又要掏电棍了。
“下面那个彩带,是做什么用的?”希尔达指了指内务官捧在托盘里的一条灿金丝带,随口问道。
尤里安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眼底划过一丝极轻微的微澜。他一边用白羽折扇轻轻替希尔达拂去微风,一边声音轻软地解释道:
“那是演武大会的冠军金绶带,全场骑士搏杀,唯有一人能夺得此物。”
尤里安的声音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叹息与敬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