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东转角来报灰风转强，一块旧遮棚铁板松了扣，正压向值守者的手摇接线架。
灵曜先一步到场，从已查过的路口看清落点，以短暂的空间之力托住斜板。穆沉与值守者趁那片刻撤走接线架，拉开人群，再用能承重的木撑把铁板放回安全侧。破棚没有被它一挥便修好，路也重新挂上「待修，勿靠近」的牌。
「你若明天不在呢？」穆沉看着卷轴问。
金字一亮。
「那就明天别把铁板留给一个会飞的过路客。」
他先是一怔，随即召集人手，将检查松扣列入每次交班。
——
夜里，高远山终於把黄色小雨鞋从柜里取出。
他没有拿它去和北站那只左脚鞋硬凑成一双。两只鞋的主人、年代和失散缘由都还没有证实。今天的证词与旧簿能让他比较有把握地相信，当年借灯的人曾带孩子折返；却不能替那个人写下生死，也不能替那句「明日来取」补上最後一页。
老人拿出一张新纸，在盒前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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