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凭什麽铐我儿子?!他才十七岁!」张硕母亲指着警员的鼻子破口大骂,「是教官先对学生动粗!我要申请验伤!」
听着母亲叫嚣护短的声音,张硕嘴角的笑容咧得更开。
他已经开始想着交保後,要跟朋友去哪里快活。
在他眼里,那个主教只不过是不爽时,可以随手拍死的蚊子。
而且……那段在Threads上被疯传的影片挺酷的。
学校谁敢把教官从楼上丢下去?只有我敢。这种病态的优越感在心底滋生。
有权力的滋味就是好啊~
——
急诊室刺眼的灯下,医生用镊子一点点挑出卡在血肉里的玻璃残渣,面部整整缝合十四针。
宁婉柔被推入普通病房,左脸颊包裹着白纱布,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伤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她双眼空洞地看着死白的天花板,连偏头都不敢。
她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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