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僵在原地,任由母亲疯狂地抓挠、捶打着自己。她没有反抗,只是木然地看着那扇大门。
在江母恶毒的咒骂声中,她心底最深最阴暗的角落,竟然隐隐浮现出一种连自己都觉得罪恶、却又无比真实的、冰冷的解脱。
那个榨乾了父母所有爱与资源、那个只要不顺心就能对她大吼大叫的哥哥,终於......再也不会回来了。
「咒自己女儿去死算什麽母亲?」蔡燚焓冷着一张脸快步走上前。
她伸出的手,强硬却不失温柔地一把将木然的江雨狠狠拉了过来,死死护在自己怀中。
失去重心的江母踉跄了一下。
一抬头,对上蔡燚焓那双幽黑,泛着刺骨寒意的眼睛。硬生生到了嘴边的脏话吞了回去。
江雨撞进蔡燚焓带着淡淡檀香味的怀抱里。
这一刻,她鼻尖一酸,眼泪终於不受控制地决堤。
上次,她们差点卷入「车」事件中,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吓得灵魂都要散了的时候,她满心企盼的家人连一通关心的电话都没有打过来。
那时候,只有蔡燚焓一整晚没睡,一边毒舌地说着话,一边默默地陪着她、安抚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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