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清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林菀背后，伸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镜面一样的不锈钢水槽映出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倒影，模糊但亲密。沈砚清看着那个倒影，忽然说：“我下部戏定下来了。在杭州拍，一个月。”
林菀关掉水龙头，把手上的水擦干。“什么时候走？”
“下周三。”
林菀转过身来。沈砚清还搂着她的腰，两个人面对面站在狭小的厨房里，灶台上的灯从头顶打下来，把沈砚清的脸上照得暖融融的。林菀抬手，把沈砚清鼻尖上沾的一点面粉擦掉。
“一个月而已。”她说。
沈砚清撇了下嘴。“一天我都嫌久。”她低下头，把额头抵在林菀的锁骨上，声音闷闷的，“林医生，你会不会来看我？”
“看情况。”
沈砚清抬起头瞪她，却被林菀低头在嘴唇上碰了一下。很轻，像蜻蜓点水。碰完林菀就松开她，走出厨房，丢下一句：“把灶台擦干净。”
沈砚清站在厨房里，摸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冲外面喊：“林菀你学坏了！”
客厅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笑声。沈砚清听到那个笑声，整个人像被泡进了温水里，从里到外都暖烘烘的。她抓起抹布，一边擦灶台一边哼歌，调子跑得离谱，但挡不住那股高兴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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