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烬收剑入鞘,侧头看向院门,“却原来云公子身为圣女兄长,不仅放得下身段主动进宫,还有惊扰圣女清梦的胆子。”
云惟舟斜倚院门,狐狸眼笑得弯起,只是眸中笑意似乎并不及面上那么和善。
“却原来行得正坐得直的凌公子也会使些穿小鞋的手段,怎么?我来向同僚打个招呼,也要给我扣帽子?”
凌烬嗤笑道:“是来打招呼,还是来抢圣女的,你心中自然比我更清楚。”
云惟舟垂首笑笑,“我见自家妹妹,用得着抢?”
“那是自然,云公子幼年时与圣女朝夕相伴,自然用不着抢,只是可惜,有了朝朝暮暮,却没有表露心意的胆子。”凌烬毫不示弱,专往云惟舟痛处说。
云惟舟呼吸一滞,神色冷下,“凌烬,你别得寸进尺。”
凌烬扯了扯嘴角,“我倒是不知是谁得寸进尺,得了圣女两夜恩宠还不够,今儿个一大早就跑来我门前撒泼。”
“我好意来打个招呼,也算是撒泼?”云惟舟冷哼一声,“狗咬吕洞宾。”
“咱俩倒是也没陌生到那个程度,我需要你这时候这么礼貌?”
“不识礼数的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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