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不下地难受极了,也就是在黑暗中,不然闻浮枝就能看见景越炀求着她让他射了。
“唔……唔……”景越炀发不出声音,难受的在闻浮枝耳边闷喘,脑子全被射精占领。
知道现在全由闻浮枝来控制。
舌头一卷,含住她的耳垂,上下牙轻轻撕咬摩擦,讨好地祈求她。
闻浮枝也没欺负他,毕竟以后都是要还的,就松开了大拇指。
景越炀瞬间感觉到浑身舒坦,马眼一松,一股股比平时冲劲更大的精液射向闻浮枝手心。
打的她掌心都有点疼。
也细心给她仔仔细细擦完手,她实在没精力再去擦穴了,便由景越炀代劳了。
景越炀也没闹她,不想让她睡太晚,清理完小穴便没再作乱。
跟闻浮枝换了个床,那是这是目前场上唯一幸存干净的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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